么, 学习阴阳术多久了之类的问题,然后就单独找麻仓叶王去谈了。
那两师徒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麻仓叶王就带着古河轩离开了。
古河轩有点好奇地看着这位现在应该已经能够算是自己师傅的青年的侧脸, 夜风拂过,乌黑的发丝从青年的脸颊旁飞过,给他莫名地带上了几分忧愁的感觉。
“师……傅?”古河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现在就用这个称呼。
“啊,抱歉, 只是稍微有点……”麻仓叶王对着自己的弟子笑了笑,“对了, 今天晚上你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 明天记得搬到我这边来。”
古河轩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发问,就听到麻仓叶王继续说道:“不是阴阳寮,而是我在平安京的住所。阴阳寮内的, 只是一处临时的宿舍,等我述职完毕, 就会搬离的。”
“哎?我搬到师傅家里, 会不会太失礼了啊。”古河轩有点手忙脚乱地问道。
“不会。我小的时候也是住在师傅家里的。”麻仓叶王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该不会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藏着,所以才不敢住过来吧?”
“才没有那种东西啊。”古河轩伸手摸了摸额头, 对自己刚刚居然如此大惊小怪的表现有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