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有点担忧地看着他。
“不,没什么,只是……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对生死有了新的看法,我记得以前安倍晴明有试着研发过一个奇妙的法术,也许我可以将那个法术完整起来。”麻仓叶王扭过头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什么法术?”古河轩有点担心地帮他披上衣服。
“泰山府君祭。”麻仓叶王用带着一种奇妙韵律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古河轩现在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咒术,只是感慨了一下这个法术为什么用泰山来命名,就将之放到了一边。
麻仓叶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今日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是的。”古河轩行礼之后,才小心地走了出去。
麻仓叶王披着外衣,坐在床铺上,他抬起手来,清风将一旁的拉门打开,昏黄的日光逐渐下沉,天色将晚,逢魔之刻来临。一旁的式神将之前古河轩留在书桌上的千纸鹤拿了过来,昏黄的日光之下,几十只颜色不一的纸鹤在半空中飞舞,让他忍不住露出了个微笑来。
就在这时候,一阵带着不详气息的邪风吹了进来,险些将这些飞舞的纸鹤吹飞出去。
麻仓叶王有些不满地摇摇头,两指合并轻轻一点,纸门便悄无声息地关上,竹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