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的人,闻声鹤唳,甚至坐立不安起来。
“肯定要出事。”秦语姝惊慌着。
余渺渺在屋子踱步,焦急的道:“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关门回去躲一躲……”
“躲不掉的,不过林哥,你能算出这次凶是什么凶吗?”唐浩宁紧盯着我。
我将茶杯放下,看向门外。
“已经来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将心提到了嗓子。
门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丧葬的哀曲,声音隔着很远都能听到,人群也因此骚动起来。
“谁家跑这里来出殡?”余渺渺好奇的巴望出去。
紧接着她面露惊恐,跑回来喊着:“不好了,是雷皮子手下花臂男!他带着一众兄弟,穿着孝服来了,还抬着一口棺材。”
“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来的。”唐浩宁脸色一沉,“凶上加凶果然不假。”
“他们这群人,最会干这种恶心人的事。”唐振国面露愤恨,拍了桌子站起来。
“开业就遇上这种事,以后哪还有顺遂,我看今天是天宗门在后面谋划的,故意今天来闹事。”
就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唢呐声已经到了门口。
“怎么办?林道长。”秦语姝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