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眉宇透着阴鸷,转身往后退了几步,扭头就走。
但他离开后,我将屋子里里外外搜查一遍,再也找不到任何气运的痕迹,我顿时心一沉,将前后的事一想,猛然发现上了当。
“气运被金诸拿走了,他利用气运将你我吊了出来,估计就是看看我们的底细。”
千萝也点点头,思索道:“看来这次他只是想打个照面。”
秦语姝却不解起来,“我的气运真有那么好吗?拿着它又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多了,他们这种卑鄙狡猾的人,无所不用其极。”
这一场探寻毫无结果,我们不得不打道回府。
但我总觉得金诸的话里有话,这次的开头并不是葬礼这么简单。
“那我们现在去哪?”秦语姝问着我。
我心一沉,“去铺子。”
好几日没去铺子,余渺渺将很多任务交给青云观的徒弟们做,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进了铺子,正看见余渺渺正和陈非有说有笑,唐浩宁正在接待雇主访客。
见我前来,陈非朝我一作揖。
“林道长,明日我就要启程和兄弟们回京城了,今日前来是特意要感谢你。”
我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