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嚎出来。
“怎么会这样,您不是说阳寿还在,怎么就没了。”
“阳寿没有,我也无能为力。”
这句话确实是实话,秦语姝也罢,朵朵也罢,身上都有阳寿,而周文哲一个小时的阳寿都没有,救过来也不是个正常的死人。
他再度跪下去,这么一个大老板咚咚的在地上磕着头,“林道长,我知道您肯定有本事,求求你想想办法,不行拿我的阳寿给我儿子,不要让他这么惨死啊……”
唐浩宁和我直接将他拉起来,他已经哭成泪人,我捏起个镇灵决点在他额头上,他这才震惊下来。
这段时间,也让我产生很多疑问。
“我问你,从你见我到我来的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什么?”
周明江将一路调机的过程一说,没有任何问题,我和千萝互相对视一眼,有些想不通。
“人们熟知的阳寿尽有两种形势,一种是正常的老病死,再有是人们熟知的横死。”我思索着,道出。
众人点着头,我看着周文哲,眉眼一沉:“而周文哲明显属于第三种,阴物作祟,但能够剥夺阳寿的却不多见,人的生死古言道有生死簿掌控,无非就是记载生死大事,不可更改。”
不然李淳风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