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的上前,拿着刀朝着鱼鳃捅去,一股鲜红的血流出来,鱼腥味扑鼻而来。异常的刺鼻味道,让我皱起眉头哦,但白雪却平静如常。
她平稳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鬓,温热又略带着痒痒的感觉。
他们宰鱼的手段十分利索,一气呵成,不费力气的就将鱼头割下。割掉的鱼头,朝着池子里一扔,顿时让黑鱼们瞬间分食掉。
而被宰杀的黑鱼冒着煞气,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尾巴还在拍打。
“好好做,这回请的可是封家贵客。”服务员淡漠的看着宰杀。
“鱼鳞还要留吗?”厨子顺手揪起一颗最大的鱼鳞。
“大管家说不必了,这里的食客已经足够了,再有半个月,鱼鳞就足够了。”服务员摆摆手。
“成,剃了鱼鳞,抬进去。”
没有多说什么,女人走进饭庄内堂,而后厨三人在池子边,剔着血腥的鱼鳞,鲜红的血液混合入肮脏的池水,就连鱼鳞也被一口口分解掉。
不多时,他们抬着断头鱼,朝着远处走去,鲜红的血液落了一地。
在他们走后,我们终于跳了出来,在看着眼前沸腾的鱼,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果然知道龙鳞的事。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