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队的机器进入这一带就坏,工人也是各个染病。
医院里只说是水土不服,可是上面压力大。不能停工,于是我们只能动员村里穷苦又年轻力壮的劳力,保证各种优惠待遇,组织里二十几个人,这才有了拆迁队伍。”
周明江说了几句话,眉头紧锁起来,“就在这时候,接到上面的通知要拆龙鱼庙,后来听了龙鱼王的传说,说实话那时候我真不敢。”
于是封家出现,以大局压着周明江,他脸色一沉,攥紧拳头。
“我也是沉迷仕途,去喝了酒局,结果醉到第二天下午,再去看龙鱼庙就已经扒了。”
他看着我的眼中,透着悔恨和不甘心,嘴巴颤抖着,眼神微微泛红。
“如果再重来一次,我宁愿我死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