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气,注入她的气脉中,这一招对于任何有一定修行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气脉张弛有度的,直接可以包裹。
气息够坚挺的也能打回来,也可以将我的真气逼回去。
这一下,她干净的气脉与我的真气相碰撞,她实在柔弱无力,真气强势瞬间划滑入她的气脉中,畅通无阻。
不愧是上好的气脉,顺滑干净无杂质,但也因为太过于干净,在接收我气息的时候,气息逆行,倒回丹田。
“啊啊!”她痛的弯了腰,我产生了剧痛。
“林葬生,你敢对我下手!”她疼的额头上冒起冷汗。
我惊额及时收了手,但她的体内依旧泛出“咔嚓”的声响。
那是一节节被堵塞的声音。
挤压的真气,将它流窜的气脉重新逼回任督二脉,也就成了封锁气脉,不过也正是片刻的疼痛,马上就会消失。
她的气息不增不减,但却被堵的无法运行。
我只是想试试气脉,没想到成了封锁气脉。
“你今天要是道歉,我就把我的真气拿出来,如何?”
封姗姗跋扈惯了,抬起来的眸子中带着怒意。
“我没有错,他们都说是自己的错,凭什么要我道歉,而且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