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打起来,一见又是江爷喝多了这才又转身出去。
在他的愤言中,我这也才明白江爷对这行人的恨,是从失去骨肉至亲开始。
“小林。”
他吐着酒气猛地一拍我的肩膀,一张痛苦的脸凑得离我很近。
“但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来毁怀泽的,而你是来救怀泽的,你有正气,他们没有。这辈子我江爷没服过谁,但你除了封家,你他妈的是个爷们,在我心里是这个!”
说着,他拍着胸脯,朝我竖起大拇指。
“过誉了。”
“我谁都不服,就是服你。”
江爷朝我嘿嘿一笑,从前我见他只是绷着冰冷的姿态,对我不屑一顾,甚至带着敌意,但是也藏着善良。
没想到这么沉重的过往,他还能在这样的背景下,和我一同喝酒,这得是多大的敬重。
可见封家这些年在江心市的作为,多么惨无人道。
“江爷,我敬你。”
我端起酒杯,朝他一拱手,一口闷下去。
江爷顿时乐起来,又畅快的喝了几杯,继续说起来。
“自从那鬼东西霸占了山头,逐渐繁茂的山草树木变得枯萎荒凉,果木不长,庄稼减产,整个怀泽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