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
段金明点着头,“一种从地下引过来的水,需要每天浸泡,一连泡七天,等结痂脱落就会好。但是水质越来越不好,效果也差,现在一个月也不见好,还会发生伤口感染。”
在我们注视着他时,他将衣服撩起,看到大片犹如烫伤的结痂,形状各异,深浅不一,明显是多年来的伤口。
“这块是小时候保姆不注意,我自己偷跑出去,灼伤了胸口,这块是大街上被人恶意袭击,这块……”他声音淡然的数着伤口,我听得心里发沉。
玉心冷冰冰的小脸上都带着怜悯,千萝叹息一声。
“重叠的伤口好的更慢,皮肤会很差,轻易不能受伤,否则就会爆裂而亡。”
我听得心头发凉,这不是伤口而是心头的枷锁。
分明为妖气所为,可却不见妖气,也并非血龙纹血蛊那样的阴物夺命,但比起它们。这些人能活下去,却活的异常艰难,如过街老鼠般,更加摧毁人。
“他的伤口是因为我被我灼伤的,有没有办法?”玉心凝视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千萝,她走到段金明面前。
段金明立刻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伤口。”千萝难得的温柔,段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