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着,照片上呈现着当时调查人员的模样,就在她要切换的时候,我立刻叫停。
“等一下。”
“怎么了?”赵初心疑惑着。
“将中间那个中山装衣服的男人放大。”
赵初心当即照做,在照片放大到整个投屏只有他的头像时,我心猛地加速跳起来。
这张脸正是爷爷年轻时候的模样,带着英气十足的笑容,与十几个人自信的站在一起。
“爷爷。”在我开口的时候,唐海宁也开了口。
他与我相视一眼,直指旁边的人道:“这还是林爷爷,旁边的正是我爷爷,他们年轻的时候去过岐山?”
再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唐振国,这个发现令我心一沉,他们从未说过此事。
“不是说无人生还,为何还有漏网之鱼?”刹梵这话说的极其煞风景。
但却直指要害,我心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瞒着世人活下来的。
赵初心惊讶之后,又带着惊喜,随后继续讲着:“在他们死亡消息传出后的一两年内,这些村子全部死亡,没有活口,更没人能走的出去这里。”
“这就是岐山最著名,也是网上作为谈资的岐山吞人事件。”
照片变幻中,一地的尸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