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打起来了?”玉心查看着伤口。
“不可能,无极门的人都是五湖四海而来,为了利益而来,对于他们来说,无极门无忠诚。掌门死了不过是换主人,更不可能为此丢掉性命。”
“剑伤。”玉心一怔。
城渊沉着神色,将死去修道者的衣服挑来,肉眼看去,是一道道的剑气伤口。
“果然是剑伤。”
“好厉害的剑,一剑封喉,除了你的剑,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利器。”城渊神色复杂的看向我,我见状顿时也一惊。
确实目前来看,玄界内用剑的不多,更不必说一把好剑的来历。
“这边也是剑气所伤。”白朝露也惊呼起来。
千萝和我看过一具具尸首,伤口大致深浅一致,她眉头一拧,惊恐的看向我。
“所有的伤口都是一寸深,十寸长,同样的武器同样的伤口,出自一人之手,可见此人剑术已经登峰造极,而且用的还是长剑。”
千萝瞳孔震颤,她有话想要说,我立刻站起身道:“不可能!”
不可能是苏子无,我师父。
他身上秉持的正义比我更加浓重,不是肆意残杀人命的人,更何况无极门的修行甚高,怎么会成为他手里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