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
我一沉思,果然不简单。
“而玄阳剑看起来只是断了两节,但因为是至阳的剑修复更难,一把剑想要纯粹的复原阴阳分隔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其中的道理我懂,阴阳颠倒停滞下,越发气息浑浊。”我一点头。
“那怎么办?”
秦语姝焦急问着,“需要什么矿产材料,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想办法。”
在玄界待久的她,越来越有底气。
可井屹摇了摇头,“玄阳剑的修复要比镇魂杵麻烦的多,剑为阴阳二剑,要想复原原本你的阳剑,根本不可能,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这种纯粹的气息。”
我心一紧,追问着:“双源也不行吗?”
他看着我,依旧摇了摇头,“要的是天地产出的灵气,你虽然是双源共体,气息却无灵根,无法附着进灵剑内。除非阴阳正行,且能够沉淀千年以上勉强做半把出来。”
阴阳正行……
这何尝不是我内心的期盼,看着断裂的玄阳剑内心不断下坠。
“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也不是没有。”井屹神色一沉看着我。
“但你舍得吗?”
我一沉寂,他看向我腰间挎着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