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正迎上赶来的林夫人和大夫。
“萧宴!还真是萧宴——”
林夫人唤了一声,焦急道:“你这一身是怎么弄的?宁儿呢,你怎么不在里面照顾着,宁儿她是不是出事了?”
“林伯母,您先别着急,先让大夫给宁妹看看。”
稳住林夫人的情绪,萧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让大夫先给房间里的人儿诊诊脉。林夫人反映过来连连点头,催促大夫进入房间内之后,心神不安的在厅堂座椅坐了下来。
林秀宁身上的伤,除了手腕那一处严重以外,其他都是磕磕碰碰的皮外伤,身上磕碰留下来的青紫色,只是身娇体贵,才会看起来吓人,实则多多的好生修养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结论出来,林夫人一颗心归了原位。
一回头看到萧宴还灰头土脸的在厅堂,林夫人连忙让大夫也给诊治一下萧宴的伤势,诊断下来,萧宴其他身体的部分没什么大碍,额头的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到最后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林秀宁已经醒来了,在内室听到大夫的诊断很清楚,知道萧宴是个洁症很深的人,她开口劝慰让萧宴先去沐浴更衣一会儿再来和林夫人一起,详细讲下昨晚的遭遇。
沐浴过后,林秀宁趁萧宴还没过来,在厅堂和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