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面在他记忆里都十分清晰。
翁如曼是怎么用那种迷茫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是怎么把他的裤子脱了,跟他说了什么话,是怎么引诱的他。
那晚上的人不像是翁如曼,陌生又熟悉。
周森还没回忆到正题已经浑身燥。
她洗澡的水声,他几乎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
水雾朦胧,花洒下的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
从某一个顶点聚集之后流下。
她的身体像是白乳冻,白的红的黑的都很明显。
非常能挑起男人兽。性的一具躯体。
无论她是欲拒还迎还是刻意勾引,他都无法抗拒。
也许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最后都会反应到性上面,周森就很矛盾,他悉心照顾她的感受的,但是也很想狠狠地占有她,完全不考虑她尖叫还是哭,操。烂。她。
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地操。
让她腿都合不拢,声音沙哑。
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周森深呼吸,他不知道人就是这样的,大脑就是这样的,当你喜爱一个东西到极致的时候就会有想要破坏她的欲。望。
周森很克制,至少他从来没有让她不舒服过,从来都以她的感受第一。
他只能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