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不动不语。
倒是梁思思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倒在沙发上,问,“耿蕊儿,你说晚上老是听到有人笑,除此外还有什么吗?”
“我也不晓得,那笑很恐怖,就和那晚我们在教室里听到的一样。不光是这样,还有各种各样的脚步声,蹬蹬蹬的一直在跑,我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那声音一直在我身边徘徊不断,折磨着我,我都快要奔溃了。请了几个会法术的道士,他们却只是讹了钱,根本什么都没解决。你知道的,爸妈一死,哥哥也没了,这个家就剩下我一个,耿家家业庞大,那些叔伯们早就垂涎三尺,每天都要上门,说什么抚养我,还不是为了要得到耿家的财产。我偏不给他们。”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一抹?气从她头顶渗出,慢慢的对着她的脖子围绕着。
而她正低着头,抹平床单,对此丝毫未有发觉。
眼看?气缠上她的脖子,她突然脸色涨红,手捂着脖子,喘不上气来。
“不好!”
我立刻掏出奶奶给我的护身符,朝前一扫,那股?气就瞬间消失了。
“你怎么样?”
耿蕊儿捂着脖子一直在咳嗽,但脸色还是缓和过来了。
“我没事,谢谢你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