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襟,连带着在里面的皮肤上,落下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烛照低头看着脖子上的伤口,突然笑了。
“就这样,杀了我,很简单的事。”
我看着他眼底的讽刺,心一阵阵的被抽离,整个人快要坚持不住。
我宁愿他对我解释,弥补的要我去相信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也不要他这样的一副嘴脸。
因为这样的烛照,让我觉得很陌生,仿佛生活在一起六年多的人,到头来,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自己交付出去了一切,得到的却是一张白纸的他。
这样的结果,我会承受不住,我会奔溃。
即便现在已经处于奔溃边缘。
“你真的要我杀了你?”
“难道你不想?”烛照笑着说,“今天你已经得到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了吧?还有你头上的那根兰花簪子,也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名唤幽月,它已经可以实体化,对吗?”
“你、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烛照从地上站起来,起身的那一刻,他身上普通的衣服,就变成了最初见到他是穿的那身黑色长袍。
头戴玉冠,黑发飞扬,张扬又霸道,即便是在黑暗中个,也是夜间最大的王者。
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