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闺女还年轻,只要没个孩子,也不是找不到岁数大点条件过得去的男人。
她从没相信过周淑兰的话,认为周淑兰就是说的好听,她自个没了男人守着,怕到时候为了孙子逼着闺女守着,所以她不觉得当时流掉闺女肚子里的那块肉有啥不对的,反正她闺女又不是不会生。
结果呢,她主意都出了,闺女熊货一个,忒没用了,让周淑兰看得死死的,最后还把那小兔崽子生了下来,要不然凭她闺女的条件,何苦找郑老二这个又老又丑又穷,还是个二婚带娃的。
徐春花再不情愿也得承认,丁满富除了短命点,哪点都比郑老二强,工逢年过节的礼就不说了,有点好吃的都会送过来孝敬她,而郑老二呢,割肉只割一两。
这位完全忘了当初要了郑老二整整三百彩礼钱,要知道现在一斤猪肉也才七八毛的,这得有多少斤猪肉。
徐春花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大声,王芳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睛害怕地朝着里屋瞄了瞄,深怕吵醒里屋的郑老二。
“妈,不是婆,不是周大娘打的,是……”王芳又看了眼里屋,徐春花哪还不明白?这下她却不敢叫囔囔了,扯下王芳捂着她嘴的手,“你是想闷死我啊……说说,咋回事?钱呢?让郑老二抢去了?”她越说越轻,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