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拾好自己,她急吼吼地跑到工作的房间,这是一个小四合院,前面是工作的,后面是住人的,住着他们这一群打工的跟老板一家。
可她还是迟到了。
“芳菲安,你又迟到了,说说你这个月都迟到几回了,你才来十天,就有九天是迟到的,是不是不像干了?”坐在门口监视的老板娘一见方菲安,本来就拉着的脸拖得更长了。
“老板娘,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下次不敢了。”芳菲安下头哈腰地陪着笑,要是有认识她的在场,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哪还是个扬着下巴看人的方菲安?
芳菲安心里自然是难受的很,可形势逼人强,她不低头,她就没地方去了。
说起来芳菲安缀学的时候,她离大学毕业还有两年。实际上便是没有大学毕业证,凭着她那高中的学历,她不是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然而一听她有个还在坐牢的父亲,好的单位都不要她,便是好不容易被录取了,可她不是因为态度问题得罪了人,就是工作上出了差错,毕竟她之前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就是大学也是拖人找关系塞进去的,被辞退。
一次次地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被辞退,她的工作是一次不如一次,眼下这是她了仅能找到包食宿的工作,离了这,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