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出来对着一个胖子(佛祖:喂!)拜来拜去,好没意思。
可这到底也是崔氏的一番心意,他也不想叫崔氏担忧,便打着哈欠骑着马,随崔氏一道进了寒山寺。
崔氏有耐心慢慢见一个佛像拜一拜,他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粗略的行了几次礼,便同崔氏告了饶,打算自己四下里走一走。
崔氏满心的无奈,却也不想拘着他,拜佛讲究心诚则灵,硬逼着他也没什么意思,便点头应了。
等崔氏一阶阶的登上去,到了寒山寺正殿的时候,就能体现出阶级性的优势来了。
永宁侯府是常年捐香油钱的,崔氏在这样的日子也带着几个仆妇径直进了正殿,而不需要在一边慢慢地等候,进去了也不需多话,只恭恭敬敬的跪下叩头,在心里头祈求了几句,又静默了许久才起身。
李嬷嬷在她身边多年,最是知道她的心思,上前劝慰道:“夫人且放心吧,瑞少爷越少爷都是有自己福气的,将来还长着呢,还没有给您娶媳妇呢,哪里用得着这样着急。”
崔氏还不曾应声,便听得边上一个姑娘英气勃发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是阮伯母吗?”
崔氏心下微怔,转过身去却见了一个茜草色衣衫的俊秀姑娘,一身骑装极为明丽简快,随云髻挽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