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露出痛意, 嘴里轻呼道:“姨娘, 好痛!”
林姨娘那儿稍稍一松,闵娇娥使了劲儿就缩回手,一看,红彤彤的一圈儿, 有几处还掐破了油皮,露着嫩嫩的一层粉红肉芽,不碰也疼得厉害。
闵娇娥看得林姨娘一眼, 嘱咐崔婆子:“这些话都不要说了,如今姨娘养好病才是正经,你先瞧着姨娘,我去擦药。”
也不管林姨娘舞动着双臂,呲牙咧嘴地冲着她不住地吼叫,闵娇娥转身便大步离开。这屋子不能呆了,再呆她就要发疯。好似藏着多年的毒气全都发酵了,都浸在空气里,一吸,便是酸兮兮的怨,要人命的恨。
屋外头吹着冷风,吹得廊下的灯笼不住的晃动。闵娇娥环抱着双臂,立在廊下看头顶好大一轮月亮,觉得呆在这冒着寒气儿的长廊里,也比在屋里头看林姨娘疯魔一般的面孔强。
她也怨刘氏知道了实情却瞒着她们不叫她们知道,可内心里她又是明白,凭着那些年结下的梁子,刘氏又哪里肯告诉她们。她们母女张狂了那许多年,当初挤兑的她几乎要活不下去,如今又凭甚怪罪她知情不讲?换了她,只怕暗地里偷偷都笑了好几回。
想起畅意院儿里,刘氏平静安和却又冷漠的一张脸,闵娇娥沉默地落下了两行泪,那泪原本还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