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悦耳,仿佛天上的佳乐,美妙得不可言喻。
玉流波一震,忙睁大了眼,脸上有欣喜不断冒出。
是二爷后悔了吗?是他叫人来救她吗?玉流波殷切地看向门处,听着那脚步声近了,更近了,只觉得一颗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将出来。
隔了一道破旧的屋门,玉流波听到铜锁被打开的声音,她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却见得一个佝偻低矮的身影悄悄溜了进来。
门被极快地闭合,而那身影却很快便逼近眼前。就着朦胧夜色,玉流波看到来人蒙头盖脸,遮蔽得严严实实。
破布被来人从口中拽了出去,玉流波马上问道:“你,你是……”
喉咙干裂地难以开口说话,陌生人解开了绳子,扔了衣服在玉流波的身上,冰冷地道:“少废话,把衣服穿上。”
玉流波冷得厉害,手脚被绑,又冻了许久,颤颤抖抖地竟是不能动弹。陌生人“啧”了一声,蹲下去粗鲁地往玉流波身上套衣服。末了,又扔了个汤婆子过去。
暖了片刻,玉流波才算是活了过来。眨眨眼,眼睛看向那陌生人。
这绝不是二爷派来的!玉流波感到迷惑,在这薛府的深宅大院里,她并没有交好的人,眼前救她的这人,是谁?又为了什么?
一个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