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得这样说——既然状元郎文采极佳,可否为我解释解释一个成语。”
    “公主请讲。”
    “一见钟情。”
    宁淮一时怔住,嘴唇张了两下却吐不出半个字来,没人告诉过他,这个被他救起的淑阳公主行事言语竟如此大胆。
    他还以为,公主都是端庄大方的闺秀。
    空气静得有些诡异。
    文子熹见宁淮不言语,最先耐不住,“状元郎可知这成语意思?”
    “臣……知。”宁淮咬了咬下唇,答得吞吐。
    “那你可曾有过?”文子熹继续追问。
    前世他说他就是对她一见钟情,这一世两人已经一见了,就差钟情没确定。
    宁淮十指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直视面前步步紧逼的文子熹,“臣经历尚浅,暂时还未有过。”
    那夜即使是个乞儿落水了他也照样会去救,那湿透的衣衫下乍泄的春光他已经在逼着自己忘记。
    文子熹突然停下紧逼的脚步。
    她没想到他竟这么直白地跟她说了出来,俊脸羞红,却说出了他对她没有一见钟情的话。
    母后果然不曾骗她。
    一时气结,文子熹双手扯住他的衣领,用力拉下他身子,两人脸贴得极近。
    呼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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