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气。
“讨厌呀!”她娇嗔了他一句,背过身去有些羞,原来早在那时这人就已经暴露了现在的本性。
“你是后悔了吗?”他对着她的背影问 。
文子熹没回答,只是看了看手里剩了半根的糖葫芦,弯腰把它插到树下的泥地里。
文子熹双手合十向这月老树做了个揖:“今天来的匆忙没给您带谢礼,这糖葫芦也就剩半根了,您别嫌弃。”
有风吹过,树叶一阵沙沙地响。
——
下午回家的时候宁淮收到了个印。这印以犀牛角制成,通体莹黑,外身没有什么多余的雕刻,方方正正的一块,触手温润。
文子熹觉得好玩便拿过去,沾上印泥在纸上拓出几个刻的苍劲有力的小篆。
“学宁淮士?”她看着那几个踏上的文字艰难地辨认,问“阿淮,这印上刻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懂?”
宁淮:“你要不把纸倒过来试试?”
“倒过来?”文子熹把面前的纸转了个方向,一字字念道:“学士宁淮。”
她突然一下子欣喜:“阿淮,这是不是你的官印?”
宁淮笑道:“翰林院给配的私印,用作官印也可。”
前些日子他升了正学士,今日这印章便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