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挑挑拣拣不知今天该戴那一个的样子。
    宁淮回头看着已经开始用点心的文子熹笑了一下。
    还是新婚,她回门身上穿了一件水红的褙子,头上也戴了一根红宝石的簪子,一看就是为人新妇的模样。他的新妇。
    一旁架子上除了几件西洋玩意儿便是一个长长的木盒子,宁淮打开木盒,发现里面放着一把造型流畅的七弦古琴,琴身和琴弦都被很干净,是经常被弹的样子。
    他弹了一下,荡出一声松透不散的琴音,震得琴盒都在跟着微微颤动。
    文子熹听见琴声,见他打开了琴盒,便道:“你别看文子延现在不仅要学读书还要学骑射忙得不得了,我虽是个不用继承大统的公主,但小时候可不比他轻松,哪像外人想的那样公主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的脓包,我每天既要学认字还要学琴学跳舞,每隔一段日子母后就要来考我看我学的怎么样,琴没弹好就得弹到好为止,舞步跳得不轻盈了就罚我晚上不许用饭,饿死我了。”
    宁淮知她会跳舞有些惊喜:“倒没见你跳过。”
    文子熹道:“母后让我学跳舞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是为了让我仪态好些身子柔软些,你没看出来?”
    “嗯,看出来了。”宁淮捂嘴咳了一声。他其实是感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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