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回眸的眉眼, 浅浅的足点, 柔摆的腰肢在他眼中全成了不正经,跳到一半便被人突然扛起来撕了衣服。
文子熹越来越觉得自己重生后明明一心要许的是一只羊,然现在却发现自己要嫁的羊变成了狼。
她当初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清俊淡逸得跟个神仙的少年郎会这么拉着她堕入凡尘, 做跟他那样貌完全不搭边的事。
以前她明明还经常见他因为被她的大胆撩拨的脸红,羞怯慌张得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放,现在呢?她倒也不是见不着他脸红,不过那都是一番情.事过后双颊笼上的餍足的潮红。
唯一庆幸的事也只有自己的婆母江氏每日独住府中西侧,平日里绣绣花种种草很少去管两人在做些什么,否则……她怕她会被骂狐.媚子,勾得人家儿子整日不务正业。
李仁渚给宁淮休的假不算太长,但也绝对不短,足够新婚的小伙子好好吃一阵子饱。宁淮休完了假,每日照常去翰林院做事。
文子熹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不用白日里一边忍着破口而出的呻.吟一边紧张着会有丫鬟家丁们突然经过,每日清晨起来送宁淮出门的时候便格外热情。
“阿淮,你累不累呀,我来你帮你穿怎么样?”
刚起,宁淮正在穿衣服,文子熹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