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嫁给我的妻子对不对?”宁淮在她耳边低低道。
    “嗯。”文子熹闭着眼睛猛点头,还好没再打她,“我错了嘛。”
    “那你现在好好做我的妻子好不好,将功折罪。”他在笑。
    只是礼貌性的问一声儿罢了,被猎人端着枪指着的小兽能奢求猎人的仁慈吗?
    妄想。
    单纯却不傻笨的小兽抱住猎人来回蹭蹭,道你吃我的时候可不可以优雅一点。
    被吃也总比被打强。
    ……
    小兽被扒了皮。
    猎人贪婪地嗅着猎物的香气,欣赏着眼前醉人的美景,迫不及待地先咬了一口。
    小兽在嘤嘤地叫。
    他正吃得香甜,再进一步时却突然被硌了一下,触手,发现了一个名叫戒尺的东西。
    不错的玩具,他笑,好像用这个东西来逗逗小猎物更有趣。
    “宁师傅,宁师傅”小兽开始十分应景地这样叫她的猎人。
    曾经为这只小兽师表的人却在做一件一点儿也不可为师表的事。
    戒尺尖尖的一角抵上小兽失了皮毛的身子,一路游走到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逗得一颗花珠潺潺不止。
    小兽临死也得不了个痛快,还要被人这般玩弄,哭得满眼是泪,又惧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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