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上路的，我会陪你一起，到了黄泉地府，我们再做一对鬼夫妻。”
白嗣罕见地勾起唇角，漆黑的眼眸里尽是疯狂之色。
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好了。
就算到了地府，她也不能摆脱他。
“不……求……求你，我……我不想死。”
眼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她的视线在模糊。
胸腔因为缺少氧气的缘故，身体沉痛得像是被巨大的石头狠狠碾压着，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叶馨，你没有筹码求我。”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恶劣地舔了下她的脸。
湿答答的，宛如阴冷的蟒蛇爬过身体。
“我……我错了……咳咳，求你，放了……放了我……只要你愿意……咳咳咳……放了我，我什么都听……听你的……”
意识在消散，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哀求。
扼住喉咙的手一僵，“……什么都听我的？”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眼底升起，感觉到扼住喉咙的手力道有所放缓，“对，你让……咳……让我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