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么大声干麻?」沛沛太妹似地躺在沙发上,长腿在我的椅背上翘得老高。
呿,我懒得回话,只是一股脑地埋在萤幕前,死命地滤著频谱图。
「嘿!还见笑转生气喔?」
啧,真是给我有毛吃到棕蓑,没毛吃到秤锤,二脚吃到楼梯,四脚吃到桌柜;有肉吃到肉臊,无肉吃到垃圾,「诶!刚刚是谁给我吓到吃手手?」
「我我我,是我好不好,但你才是尖叫到把鬼音讯盖过去的人!」
「沛沛,妳也有跟著尖叫!」
「少来!」她跳起来,对著萤幕上的频谱图指指点点:「这里,高频是我的,你的是低频,刚好跟鬼音讯的频率差不再,盖到一整个刚刚好!」
唔…我当下就给她辩了个哑口无言,「我…我…我以为妳的本业是护理师,应该看看不懂才对。」
「姑奶奶我吃过猪肉,还看过你这双猪走路!每天见你在这些图上胡言乱语的,我自然也能学到一些端倪!」
输了…。「是是是,我的老姑奶奶…。」
我翻著白眼,又不死心地再看了一回,然后,大力地把自己推开,疲惫而无奈地揉著眉心。
而沛沛还继续嘀咕著:「吼…,都是你自己的错,还在那里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