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失了些警惕,她觉得他终归是和其他人有所区别。
可是她好像发现她错了。
这几个男人半斤八两。
沉天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看她,叹叹气。
“你想这么快回去见他们吗?”
这话把安言问懵了,一时语塞。
“我不想见他们,更不想看到你。”
这话说的绝情,她身体抖动着眼神冷漠得看着他。
沉天却笑了。
“你恨我们。”
这话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安言的手拽着被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累了。”
半晌安言赶客。
她不想和他争辩,她讲不过他,还会被他叁言两语扰得心烦意乱。
沉天走了。
他从不留宿,给足她空间,但安言却觉得他像是个猎人,不紧不慢的靠近她让她毫无察觉,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时随地将她大卸八块。
安言摸着因紧张颤动得发疼的心。
太难受了。
心,好痛。
沉天的存在,对她来说就像针刺般刺挠着她的心。
每和他讲一句话,他每靠近一点,都好难受。
不能再和他耗了,她想快点马上离开这里,哪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