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许荧玉时常念的一首诗。念的时候用的是极晦涩的方言,他听不懂,长短断句判断认为应该是一首诗。
她念的很好听,微哑的声音在方言独特发音韵调下显得很糯。很嗔。
许荧玉很喜欢那首诗,卫炤听得出来。可他听不懂。
他注视着在他身下不断喘息抽气的许荧玉,她的脸半掩在被子里,只能看到下半张脸的轮廓。微厚的唇拉扯起弧度,白白的牙微显。模样很愉悦。
帐子里的空间很小,因为剧烈的性交不断摇晃抖动,像一棵颤抖的树。
两个人的呼吸显的很重,帐子外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映照出来,黑色的影子支撑起各种形态,姿势。氤氲出难以言喻的氛围。
卫炤下体不断在许荧玉体内冲刺,许荧玉同样在不断推离他,她的手压在他腰上,身体不断往后缩。
距离刚拉开一点,卫炤把她拉回,狠狠的撞上去,撞的她又疼又麻,让她觉得自己快没了命。
她又哭了。
她的眼泪不断下落,卫炤哄她,说再等等。又说她不耐操,得多操操。
许荧玉听了他说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止住了眼泪,脸上满是怔愕,似没想到卫炤的无耻。
愤恨的咬上他的肩,肉太硬,没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