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谈彻埋头在她肩窝处,闻言偏头,呼出的热气惹得她耳根发痒,“传闻?你也听我的传闻?”
肖钰耳根敏感,被他的呼吸撩拨的扬了扬脖子,后者即刻察觉她的小动作,俯身而上,双唇含住了她薄薄的耳垂,肖钰吟哦出声,全完忽略了谈彻的那个“也”字。
她边叹息边细声笑道:“当然,谈博士大名……如雷贯耳。有人牵挂你,恨不得将你捧上高岭,不许任何人亵渎……啊……”
他的手掌终于辗转来到她的胸前,柔柔地覆在那微微隆起、富有弹性的圆润之上,指尖轻描淡写地掠擦过顶端。他问:“这是哪儿?”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肖钰抿唇,倔强地将呻吟忍下,不肯应声。
谈彻早已变守为攻,欺身与她相贴,小腹下烫人的那物压着蹭着她的下腹,热水渐渐积在两人紧密接触之处,暖意盈满胸腹。他不紧不慢地曲起食指,以指腹持续地刮擦着她的乳尖,吻从耳根绵延至唇角,他哄诱她回答。
“是哪儿?小钰。”
小钰和肖钰的发音太过相似,水流冲刷之下,肖钰难以辨清,她难耐地溢出一丝轻吟,脸颊被水汽蒸得又红又烫,身体内部涌出湿意。
她快站不住了,又不肯就范,便偏了头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