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相公,虽那里像个未长成的,但为妻可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许仙浑身瑟缩着,身子颤了又颤,涩涩地问着:“我,我可是女子,你要干什么?”
听到这话,白素贞轻轻朝着许仙那耳边咬了一口,“我都看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女子吗?”
她从未介意。
“可,可是……”许仙还要说些反驳的话来,但却因白素贞朝他耳轮里吹的那口气,这气息,如兰似麝,不禁自己雪肤上起了一层颗粒,便再说不出话来。
许仙只能用一双无辜的眸子望着白素贞,只盼她良心发现,好放过自己。
可是这景象落在白素贞眼里,却一阵好笑,她手肘撑着石壁,又用手托着自己的粉腮,唇角勾了绝美的幅度,俏生生地回了句,“可别这么看我。”
难道她禁不住这种眼神就能放过自己,许仙单纯地想着。于是他眼神愈发无辜又纯粹起来,就如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
白素贞用香舌舔了一舔唇角,笑容愈发明媚,“我并不是怕你这眼神,只是你应该知道我是蛇,对吧?”
许仙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奇怪白素贞怎么知道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此间的一切太过于迷离。
见许仙眼里仍是雾蒙蒙的,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