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净略微沉吟,“鲛人泪乃鲛人的真心之泪,有断情绝爱之能,为何曲峰主认为,师弟要服用鲛人泪?”
“根据在下的判断,迦佑尊者疑似身中痴情蛊,若对症,服用鲛人泪可解蛊毒。”曲冰没将话说满,她一个半路出家,学习医理的乐修,一眼就瞧出是身中奇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言辞凿凿迦佑尊者中的就是痴情蛊,倒像是江湖骗子。
“恕我等孤陋寡闻,这痴情蛊是何蛊?”
“媚修以命为引种下痴情蛊,蛊发后,中蛊之人陷入沉睡,并在梦中反复同下蛊之人经历生生世世,至死方休。”
这个答案无异于一记重击,让梵净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师弟佛心澄澈,如何会同媚修有瓜葛……”
“在下也只是猜测。无论鲛人泪用药是否对症,在下对本次诊断都会守口如瓶。”
梵净听得曲冰这样说,暗松一口气,起手一个“请”的姿势。
曲冰抱拳告辞,拈叶成舟,扬风飞入云端。
深灰色的悬崖渐次如水墨画般若隐若现。离开空冥寺,许方泽面向曲冰,“师叔,鲛人性狡善变,想取得鲛人泪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