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内侧,他一把捞住鹤丸国永的兜帽,却也因此被拖下去半边身躯。
    他的残臂努力的勾起,试图勾住连廊断面的墙壁,血肉模糊的伤口被下坠的力道拖拽着,涂出一道血痕。
    “下面有落脚点,相距不远!”鹤丸国永将陆乔乔牢牢抱在怀中,“放手吧,这点距离我能应付得来。”
    “付丧神,”雨村的声音绷得极紧,“术匣在摄政司的底部,它的下方就是摄政司的基座,最深处有近百米,你看到的建筑物都是投影,是做不了落脚点的!”
    “什么!”鹤丸国永露出吃惊的神色,他蓦然抬头,连廊断了一截,与之相连的白鹭厅,也摇摇欲坠。
    槐便立于那危楼似的白鹭厅之中,他几乎放弃了抵御,神装付丧神们的刀刃,不断的‘划’开他的身躯,他身上缠绕的‘线’也越来越淡。
    即便如此,他居然还在不断的用蜻蛉切戳刺着地面。
    “……你想让这里崩塌,让我们都摔下去吗?”陆乔乔难以置信的道。
    “没错!”
    槐高声道,他高高举起手,蜻蛉切脱手而去,轰然撞在连廊的断壁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
    “——为了完成我的心愿,冒险一些也无所谓啊。”
    伴随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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