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胆也不敢冤枉你!”
苏宛眉见她爹如是说,立刻满面惊惧的跪在地上解释道:“女儿和表哥并无任何私情,是阿银胡说胡讲!这金环我不认识,女儿不认识呀,不是女儿送的!”
苏卿妤将冰舌头捡起来装进金盒子里,道:“咱家虽没珠宝铺,但这宜州城中的珠宝铺子都与我们交好,这金环是哪家的,又是何时卖的,想来账面上都能查的到。”
苏宛眉听苏卿妤如是说,心中有些慌了,这金环确实是她送的,且款式宜州城少有,一查就能查到。
她心一横,想着与其到时候百口莫辩,还不如自己先招了实情来的好些。
苏宛眉痛哭流涕一把抱住苏顺的大腿,道:“爹爹,这金环确是女儿送的不假,但乃是沈宗阜昨年死缠烂打让我买来送他的生辰礼,大家若将金环取下,朝里的一面刻着‘早日升天’四个小字,那是我为了报复他乱使我的银子,让匠人亲手雕上去的,哪有女子会刻‘早日升天’偷摸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啊,表哥喝了酒惯是说昏话,女儿以性命担保绝无相好一说!”
苏宛眉讲完这一通,便崩溃至极,全无一个嫡出小姐的模样。
她之所以如此怕与沈宗阜扯上关系,除了如今奸污一事,更因这沈宗阜是宜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