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还有小孩儿的笑闹,那男孩儿是对床病人的孙子。
迟迟没等到宋母的答案,宋茵忽地觉得那笑声靠得越来越近。
“诶——你这孩子,小心撞到人。”宋母眼急惊呼一声,却还是来不及了。
砰一声,小孩的脑袋撞在宋茵床边,愣了几秒,哇一声哭出来,气吞山河。
被动静这一震,宋茵终于得以睁开眼睛。
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总算消失了,谢天谢地!她深吸一口气,满头细汗。
“醒了?”宋母第一时间上前来,摸摸她的额头,“哪里疼?是不是撞到手了?”
宋茵的手腕刚刚就搭在床边缘输液。
“没事儿。”宋茵摇摇头,拄着床板吃力地坐起来。
床位那边有人赶紧致声歉,低头哄起孩子,整间病房哄乱,震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其实自那天绷带解开到现在,宋茵就没有一刻是不疼的。稍微动一下,皮肉下像扎了千万根小针,她也惶恐,也害怕,只是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能承受的东西咽回肚子里。
宋父宋母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没必要再给她们徒增烦忧。
女儿摇头,却让宋母越发心酸起来,心潮翻涌,几欲落泪。
宋茵是个乖孩纸,不调皮、不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