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您是不知道我今儿受了多大的委屈。”
方氏让自个儿心腹丫鬟去请那大夫来,闻听闺女受了委屈,忙问道:“谁敢给你委屈受,你可是堂堂相府嫡小姐!”
“还不是昭华长公主!”章迎秋想起今日昭华的眼神和刻薄言语,仍旧意气不平,“她说,她说我虽然现在记在嫡母名下,却仍旧是母亲教养出来的,说我只能喊您姨娘,不能称呼母亲娘亲。她虽为天家公主,也忒不给我留情面了些,她难不成不想为太子拉拢父亲吗?居然如此对我说话,就是贺贵妃见了咱们,不也是客客气气的吗?”
方氏道:“长公主虽说身份贵重,到底年纪小了些,得罪了咱们相府,她一个公主日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等你父亲回家,我自然会跟他说。”吩咐完请大夫的事儿,又安慰了女儿,这才不情不愿派人去郊外庄子上接白氏母子回家。
布置完了,方氏仍旧怏怏不乐,强打精神:“说起贺贵妃,这次选秀,我瞧着三皇子四皇子都要择正妃了,五皇子年纪小些,但是也可能会跟着一起定下来。秋儿,你现在可是嫡出小姐,咱们相爷又得圣心,要我看,一个皇子妃也是做得的。”
章迎秋自然觉得自己做得皇子妃,就是皇后,凭她的这一生遭遇,也是手到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