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鱼虫,日子怡然自得。
朱承瑾笑道:“无妨无妨,我是觉着这一阙词倒是不俗,不像出自章大小姐之手。”整天念叨着人人平等,能作出眼界如此的词?怕是不少人心里都疑惑着呢,别当古人都是傻子。
白潋滟一笑,仍有当年几分颜色,“她打小就比寻常孩子聪明,说来郡主可能不信,她刚出生时候我还抱过她。那时候方氏有个儿子,要记在我名下,我没要。可是我却也是想要个孩子的,每次我一说要把这孩子抱去我膝下养着,她就会哭个不停,仿佛能听懂。几次下来,我觉着有些怪异,便熄了这份心思。”
哦豁,合着还是个胎穿。
朱承瑾刚才洒的茶水沾湿了一点衣角,震儿眼尖,偷偷把他娘绣了一半的帕子拿来给朱承瑾擦拭,认真又带几分狡黠,看的白潋滟哭笑不得。“震儿,那帕子上还带着针线呢,小心伤着你姐姐。”
朱承瑾道:“震儿小心扎着自己手,我是不碍事的。姑母,这些日子震儿就留在府里,您只要信得过我,等您将相府事情解决好,我绝对还您一个白白胖胖的震儿。”
“这叫什么话,没你和瑞王哥哥,我怕是早就死了,震儿也……”白潋滟叹息一声,“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事情反而好解决。对了,这些日子在你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