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郡王尚且要割肉,夫人还得劝劝陆大人,长痛不如短痛,该吐出来的,就别再苦苦藏着掖着了。”
魏萝被这话说的心中大惊,道:“多谢郡主,此等恩情,我与夫君自当牢记在心。”
“夫人暂且慢走,”朱承瑾拦下要起身的魏萝,“还有一件东西,劳烦夫人过过眼。”让满堂捧着一个长方盒子过来了。
朱承清早就觉得此案不简单,自然多加调查,前几日在周皇后面前说过后,朱承清便派人以瑞王世子的名义调了当年张庶妃的案子档案来,口供证词,还有物证。
要让魏萝看的那东西,正是已经蒙尘的金簪,干涸的血迹渗透其中,斑斑点点充斥着一股阴寒。
魏萝这一早晨自剖伤口多次,也无妨碍了,接过金簪,道:“正是这一支!”她印象可是太深了,“听闻这簪子出自专为宫中打造金饰的璞玉坊刘金的手艺,芙蓉并蒂栩栩如生,枝叶纹理,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朱承清鼻尖微酸,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夫人大恩,朱承清铭记于心。”
魏萝哪能真的让婉和县君给自己下跪,扶起来还忙道:“县君折煞我了,郡主日后若有何不解,只管再传我问询,如今我先回去与夫君说些事儿。”
朱承瑾知道她归心似箭,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