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冲出来,公交车急刹车,他的车子差点冲上去撞上车屁股。
“许细温。”郝添颂降下车窗,粗声粗气地叫她的名字。
许细温往后看了一眼,没看到是谁叫她,司机催促,她赶快跳上车子,走了。
郝添颂瞪着眼睛,这么大个头的一辆车停在这里,她竟然能愣是看不到,“也不怕别人把你的蜗牛壳给碾碎了。”嘟嘟囔囔地抱怨。
“你把许细温安排到哪里了?”车子开了一段路,郝添颂给郝添慨打电话,开口就问。
郝添慨那边声音低迷,听声音他人也不太清醒,“手模,怎么了?”
“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职位。”郝添颂气哼哼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直说。”
郝添慨一手戳着耳朵眼,尽量把话说得清楚一些,“第一,手模,是新兴起来的职业,现在从事的人还比较少,她先占得位置也不错;第二,手模露脸机会少,她性格胆怯,不至于一下子接受不了;第三,哪天她发现和想象的不一样,退出来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还能算是学了个一技之长;第四,我这是为你们……”
“……”郝添颂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多问了,转移话题,“你在哪里?这么吵。”
“朋友办的趴,你过来吧。”郝添慨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