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问他会不会参加苏天恒的画展。
    苏二少毒舌的表示,那种废柴的画展并没什么好看的。
    早上还没兴趣参加的苏二少,正西装革履的端坐在轮椅上,蹙眉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出神。
    她才不信苏天恒说的,苏二少是专门来看着她的,说不定又有什么阴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无聊不会来吗?”
    苏天御拿眼睛余捎扫了她一眼,淡定的回应,“我想来就来。”
    “是是是,苏二少是自由的,这份心思哪是我们凡夫俗子可以猜透的。”
    画展上位于中间藏品区的一幅画,引来了不少人的驻足。
    线条简单的半张女人脸,另外一半则是色彩艳丽的抽象派画风,一半极简一半极艳,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廖小宴能感觉到,苏天御再看到那副画的时候,身子都是一僵,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也渐渐的用力,指骨泛白。
    苏天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苏三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