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过之后,皱眉大怒:“十万余两白银?朕怎么不知道各位爱卿的年俸何时从粮食换成了银子?”
满朝文武哗然,忍不住低声议论,柳云烈站在白德重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本是下给江玄瑾的套,谁知道竟会把白德重牵扯进来?这倒是好,没能逼得江玄瑾让步,反而是把易泱给搭进去了。
不过,易泱为何会与赌坊有来往?家里还私藏这么多银子。他为什么都不知道?
“微臣细查过,长安街赌坊里黑账一共八十万余两,其中数目较大的流动有三笔,一笔是二十万两整,于大兴六年六月被人送进赌坊换了筹码,又在当日换出,去向前丞相长史厉奉行府上。还有两笔都在今年流向了易府,数目与搜出来的恰好对得上。”
白德重叹息:“臣询问易郎将时,他说是在赌坊里赢的银子。但,那赌坊出千成性,前后让易大人赢了十万余两……怕是有些荒谬了。”
右手狠狠一拍扶手,李怀麟怒道:“如此铁证放在眼前,他竟还敢狡辩?”
一直沉默的江玄瑾终于开口:“从赌坊里流出的银子,倒也只能是赢来的。”
“君上?”李怀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江玄瑾抬眼拱手,接着道:“只是臣不明白,北魏律法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