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帅呆了?”
    许景泽沉默一会儿,这才将刀子重新放回口袋,他走向宋鹤鸣,在路过宋鹤鸣身边时,突然低声道:“我刚刚应该在白文晴的面前上了你。”
    宋鹤鸣一愣。
    “这样她就不会乱说了,也肯定不会再觊觎你。”许景泽面色不愉的解释。
    他的这些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说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意宋鹤鸣还在身边:“我应该把你全身都涂上我的东西……或者规定你不准穿衣服,你就不会随意开门,就算是开了,白文晴估计也再说不出爱你的话……”
    宋鹤鸣:“……”
    即便是一向重口味的宋鹤鸣,幻想了一下许景泽说的话,也觉得有点受不了。
    他可不是一个暴露狂……根本做不到在家里一直不穿衣服。
    而且全身涂满什么的,难道就不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