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这怂怂的一幕,刚刚还有着的奇怪的怒火,此刻都转为了兴味。
可能人都有这种恶劣的因子吧,只要是看到对方表现出弱势的行为,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接近,完全不懂适可而止,只想让对方露出更为柔弱的一面。
小乌沉下了声音,更加的接近了:“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过是说几句好话哄我,你当初哪怕是对着暗堕的髭切,可都是那么的殷勤呢。哪怕把我想成暗堕的髭切也不会想到有另一个可能。”
“也是,不过是一把仿品而已,有什么能被人记挂的呢?现在又跑到一把仿品面前来说什么兄弟情深,是想要玩弄仿品的感情吗?”膝丸越退越后,很快又回到了原本被自己躲藏的那根柱子上,看着把自己压迫在柱子上的小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但听着对方居然说自己是仿品,话语那样哀伤,心中一颤,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没有,并不是想要期骗你的感情,也不是想要说仿品什么的。”玩弄两个词的意思实在是太过火了,膝丸犹豫了一下,还是换成了欺骗。
小乌一眨不眨的盯着膝丸的神情,感到十分有趣,但也没想要过多的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