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辰凡给她打造的大长刀被毛球咬出了一个缺口,不用琢磨也可以想到,再来一下估计这把大长刀就要交代了。
司悦反手把跟着扑进来的两只用宽大的刀面拍了出去后,扔掉手里的大长刀,抬脚把接着扑进来的一只踹飞出去,抬手拔下插在自己后脑斜上方的手术刀。
伤口被拔开的瞬间,红色的血雾喷洒出来,手术刀在血雾中扭曲拉长变成银白色闪着蓝光的一人高大长刀,司悦侧身拉过大长刀由上而下劈下的瞬间就将又跳进来的几只毛球砍飞出去。
这次没有的刀刃没有丝毫滞怠的划过毛球的嘴和爪子,犹如刀切豆腐一样把几只毛球从各种角度砍成了两半。
屋子外面有瞬间的死寂,大部分毛球都默默退了一步,不过下一瞬它们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不顾一切的冲过来。
司悦换了刀之后简直是所向披靡,无论什么东西在和她的大长刀接触的那个瞬间,所接触的那一块就会直接化为虚无,不过呼吸之间司悦脚下已经堆满了毛球的尸体。
满地的尸块和浓郁的血腥味,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的辰凡皱起了眉头。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司悦脑袋上飘出来的血雾以非常强势的姿态,刚刚扩散开来就收拢然后全部涌进秦无恙的身体。
秦无恙安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