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眉,依旧圣洁:“太子是疆南的储君,我若是被大景皇帝逮住,安上一个行刺的罪名,岂不是牵连了疆南?毕竟一朝国师,再怎么不济也能够让人误以为受了皇命才前来。”
墨白这话,其实意味很是明显,他不仅不以自己的失误为`耻’,而且还辩驳着,只道南洛所作所为,不过是应当之举,扯不上帮忙于否。
南洛一听,便立即炸毛了,只见他狠狠的放下手中的杯盏,语调徒然便升高起来:“去你大爷的,墨白,你他妈有没有廉耻心了?本太子亲自给你打掩护,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而且还这般理所应当,不知回报,这世界上就是你这等子没皮没脸、无耻至极的人太多,才如此暗无天日!”
南洛的叫嚣,显然墨白并不放在心上,他轻轻拂袖,便又优雅的拿起杯盏,动作不疾不徐,打算给自己再斟一杯茶。
然而,就在这时,南洛忽然哈哈一笑,他一副`丧心病狂’的模样,冷哼一声,便一脸阴险道:“既然你不仁,那么就别怪老子无义!”
说着,南洛拍了拍衣袍,便大踏步,打算离开。
眉心一跳,墨白下意识便看了眼南洛,见南洛一副认真的模样,心下一叹,便道:“回来。”
“做甚?”南洛哼了一声,冷笑道:“莫不是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