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天乃纵横朝堂几十年的老狐狸一只,被扣上这样大的一顶罪帽,他此时却还义正言辞,镇定非常。
阴沉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意,陶行天看了眼苏子衿,心绪极差。
什么董良?他不仅没有勾结,就是见也不曾见过!这分明就是苏子衿和司言自导自演的把戏,竟然妄图将勾结他国的罪名扣到他头上,简直愚蠢!
然而,就在众人不知该信谁的时候,司言冷沉的嗓音响起,只听他漠然道:“丞相大人说郡主信口雌黄,那么这些证据,又是什么?”
司言的话音一落地,身后孤鹜便取出几封信函,呈到了昭帝的面前。
昭帝眸色一冷,便直接拿过那信函并展开来看。只是,越是看到最后,他的脸色便越是阴沉难看,唬的一众朝臣惊悚不已,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出气。
楼霄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苏子衿,就见此时,苏子衿亦是微笑着将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相较于寻常时候,她现在的笑容,有些冷入骨髓,让他不禁沉了脸色,有怒意徐徐上升。
果然,这件事,是她和司言的阴谋!
没有人知道,对钟离忠心耿耿的董良,其实是他楼霄的人,从一开始……或者说,从十年前,他便是楼霄埋在钟离身边的一颗棋子,只打算着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