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
墨琛是个高傲的人,即便这些年为了自己的夫人……他也自认为是依旧光明正大。
可墨白这厮的性子太过狡诈,几乎没什么操守可言,他方才的话,不正是在说自己无能解开这阵法,却可以用墨琛的夫人,逼迫他出这阵法之内吗?
“师叔此言差矣。”墨白双手合十,唇边荡出一抹笑来,瞧着极为真挚:“所谓光明磊落,大抵要对旗鼓相当的人,师叔年长子辛几十年,吃的盐比子辛吃的米要多的许多,子辛无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着,墨白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却是看的墨琛心火旺盛起来。
“好你个子辛!”墨琛指节泛白,怒道:“你莫要以为……”
“这般叔侄的大戏,”苏子衿忽的有些不耐烦一般,笑着打断道:“不妨便先停一停罢。”
说着,她轻笑一声,眉眼如画道:“萧……不对,墨琛前辈,你如今倒是可以不出来,只是本世子妃的耐心有限,若是你再不出来,本世子妃便径直让人将她的脑袋砍下来好了,正巧她嘴里有一颗万年寒冰珠,也是个稀罕物!”
说着,苏子衿挑眼看向墨琛,桃花眸底一片杀意凛然,俨然便不是开玩笑的话。
无论墨琛为何如此,为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