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的七七八八,左右只要休养一阵子,便是无妨。”
听着墨白的话,百里奚简直欣喜不已,可他这般愉快的模样落到墨白的眼底,不知为何,竟是有些烦闷。
他忽然想起,幻境中,苏子衿那一次又一次,深陷绝望的眼神,尤其是洗髓的那一次,她低喃着那样的一句话……天,怎么还不亮。
回忆起年幼时候苏子衿那落寞而凄冷的神情,墨白心中一阵又一阵,泛着难以言喻的疼惜。
只是,他克制的再好,也不禁露出一丝情绪来,顿时看的百里奚戏谑起来。
“小白,你这神色……哪里不舒服?”眨了眨眼睛,百里奚的眸光落在墨白的身上。
“没有。”墨白笑道:“只是,想起了些旧事。”
“旧事?”百里奚挑眼,狐疑道:“不会是想起老子的师父的事情了罢?”
墨白那神色,可是恍惚且悠远的,即便百里奚再怎么不知世事,也看的清楚,墨白是在心疼什么人。
“本国师是出家人,”墨白凝眸,沉吟道:“你想来是……”
然而,这一次,墨白的话还没落地,便见百里奚打断,道:“小白,你知道老子为何要来问你,关于师父的身体状况么?”
说这话的时候,百里奚眸子极为明亮